宴到半途,酒醉人更酣。不少放浪形骸的,已經摟著姑娘進了偏院。
外麵風雪正盛......
突然,一個披風裹著雪的小校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四下打量,然後在兩個姑娘壞裏找到自己的上官。他也來不及避諱,直接上前稟告。
西門空虛隔得比較遠,被一個家中營商的副將拉著手聊家常,沒能湊過去。但見那副將像是瞬間就酒醒了五分,在那小校耳邊吩咐幾句後,後者便腳步匆匆地離開。
不知為何,西門空虛心頭隱隱開始有些不安。
很快,也就一柱香過後,那小校又回來了。神色比起之間多了幾分慌亂,披風上也似乎多了幾灘紅褐色的汙漬。
他那位上官見狀,把身邊的姑娘一推,把他拉到一邊,兩人交頭接耳起來。
西門空虛脫不開身,示意朱二過去聽牆根。
那小校再一次匆匆離開,也帶走了他那上官繼續喝酒作樂的興致。後者焦慮地一個人在大廳角落踱來踱去。
朱二蹭蹭蹭地溜了回來,找個由頭把西門空虛從熱情的副將手中解救出來。
兩人走到一旁角落,朱二低聲道:
“好像真的是刑部大牢那邊出事了。聽說......”
話還沒說開,突然聽到樓上一片嘈雜驚呼之聲。
兩人一對眼神,跟著樓下的一幫人也跑了上去。
大家擠在窗前眺望,城中東南方向似乎有火光,在大雪中隱隱泛黃。樊樓對出的十字大街上,一隊打著火把的士卒正跑向那個方向。
“不會......是出了什麽大事了吧?”
有人戰戰兢兢地問道。
“放心好了,能有啥事?不過是走水罷了。”
“我看不像。剛才過去的是留守司的禁軍。要是走水,不是該派潛火鋪的廂軍嗎?”
“該不是城裏出了賊人了吧?”
“哪個賊人厲害到要出禁軍?怕不是要謀......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