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空虛在殿門外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感覺又回到了當年做舔狗的日子,旁邊的小門才姍姍而開。
又是那一臉挑剔的小太監。聽富寧說,這是她之前打扮成小太監混出宮所得來的懲罰。
小太監用眼睛把他拔了個精光,然後盯著那食盒,冷冷問道:
“這是什麽?”
西門同樣冷冷地應道:
“屎。要不要來一口?”
小太監被嗆了個紅臉,但也沒法子,誰讓這討厭的狗東西在公主那是掛了免死金牌的。隻好事後給他使絆子就是了。
他甩了西門空虛一個白眼,不情不願地在前麵帶路。
穿廊過門,終於見到了富寧。
“你終於來了!”
富寧高興地道,“我都等了你快一天了。”
西門空虛故意逗她: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來?萬一我是騙你的呢?”
富寧眨巴著眼睛:
“那我也信你。”
這話說得讓西門空虛莫名有幾分感動。有時候,信任是最廉價的東西,有時候,它又是最金貴的東西。
“這是什麽?給我的?”
他還在發愣,富寧指著食盒問道。
西門空虛打開盒蓋,那個蓋著蛋白霜的蛋糕露了出來。
“好漂亮啊!”
富寧根據饞貓的本能判斷——這玩意能吃。還沒等西門空虛說話,她就上手掰了一塊,絲毫沒有顧慮任何儀態的問題。
她把蛋糕塞進嘴裏的一刹那,眼睛就眯了起來。
雖然腮幫子就蠕動,鼻子發出小豬拱食時高興滿足的哼哼聲。
“太好吃了!”
直到把蛋糕咽下去,又回味了三秒,她才舍得把眼睛睜開,“這究竟是什麽?怎麽我從來沒見過?”
西門空虛得意地笑笑:
“這叫生日蛋糕。按我們家鄉的習俗,過生日的時候都得吃這個。”
“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