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小宅院中。
晁蓋一幹人等聽完了西門空虛的計劃後,麵麵相覷。
沉默了有半支香的時間,朱富推了推旁邊的樊瑞:
“綁票這事,你們比較熟手,你來說。”
樊瑞不好意思滴撓撓頭:
“咱們那活幹得都比較粗,就是抓了人就跑,誰攔路就一刀子砍翻就是。這回的活太精細,還是你們梁山的人有經驗。”
朱富和杜遷對視一眼,道:
“咱們做的買賣是山下開個酒館,往裏頭放蒙汗藥。藥翻一個是一個,抬了就走。這次的活不僅要綁人,還要贖票,我們還真不太熟。”
李逵也來湊熱鬧:
“商量那麽多幹嘛?照俺說,提兩個板斧上去,東一個西一個,全撩到就完事了。”
西門空虛和晁蓋同時喝道:
“閉嘴!”
黑鐵牛乖乖地坐下往嘴裏塞燒餅。
晁蓋想了想,道:
“既然大家都沒經驗,這回咱們就全聽西門大當家的。他怎麽說,咱們就怎麽做,別無二話。”
眾人一同應道,拱手說什麽“你們黑風嶺做這種事最擅長”、“打家劫舍還是你們在行”、“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們手最黑”之類的恭維話。
“大當家,這回咱們的名聲可就真的臭了。”
朱二貼在耳邊,憂心忡忡地說。
西門空虛拍拍他肩頭:
“淡定。反派嘛,名聲越臭越吃香!”
接著,他轉向廳中眾人:
“那現在,我來安排工作。首先……”
……
兩天後,地道工地。
負責施工的廂軍小頭目哭喪著臉對西門空虛道:
“校尉大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們也是按照圖紙上確定的方位開挖的,不知怎麽滴就挖偏了,挖到隔壁那家的院子去了。”
西門空虛一坨口水噴在他臉上:
“你的意思是我給的圖紙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