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樓,大廳。
正是賓朋滿座,觥籌交錯,酒酣人醉之時。
守在門口的兩個護衛就看著一個瘦子扶著一個身高八尺腰圍八尺的醉酒壯漢,蹣跚地打算離開。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那瘦子快要被壓扁了,氣急敗壞地喊道。
兩個護衛憋著笑,但畢竟是客人,也不敢有所怠慢。
可就當他們打算從瘦子手上接過那壯漢時,那人猛地咋醒,咧嘴一笑:
“灑家可是終於等到了!”
說著,一手一個抓住倆護衛的後脖領,雙手一合,兩個護衛將彼此撞得鼻斷臉開,吐著牙齒和血翻倒過去。
旁邊的龜奴嚇了一跳,剛想開口,便被那瘦子一腳踹翻在地,再補踢一腳暈死過去。
瘦子搶先幾步,把門一關。
那壯漢轉身朝著大堂怒吼一聲:
“打劫!”
剛才還是鑼鼓喧天熱鬧非凡的大廳瞬間炸出了一片寂靜。
然而,寂靜過後……
“哈哈,哈哈哈哈……”
竟是一片哄堂大笑。
一個半醉的富家公子站起來,滿嘴酒氣地笑道:
“哈哈哈,這樊樓可真越來越有意思了!竟然請來這麽好的醜角,真逗死……”
話沒說完,旁邊一個臉皮白刷刷的壯實員外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從懷裏摸出塊黑布把臉一蒙,然後不知從褲襠還是哪裏掏出兩把明晃晃的大板斧。
堂中猛地爆開一聲驚雷:
“老子——打劫!”
這一下倒真的把所有人給震醒了。
一時間,整個大廳雞飛狗跳,亂坐一團。
此時,在後麵小院中,正在跟李師師推杯換盞眉來眼去的嚴礪也感受到了**。
柳承恩見皇帝眉頭皺起,忙上前道:
“可能是那個喝多了在鬧事,奴婢去讓他們消停一下。”
說完,剛想轉身出門,突然聽到守在屋外的大內侍衛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