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伸手不見拇指。
兩道人影,加上兩道馬影,悄咪咪地遛向寨門。
“西門哥哥,我們這樣偷偷摸摸地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要不總寨主給你做?”
“我,我做不了。”
“這破位子誰愛坐坐去。咱們去找親愛的流雲哥哥不香麽?”
“可你的傷還沒好……”
“噓!小聲點,跟上。”
正當要摸上門栓的時候,有匹馬放了個屁。
霎時間,火光四起,亮如白晝。
西門空虛環視了一圈周圍舉著火把的山寨眾人,然後給了身邊那長臉玩意一個耳光:
“吃裏扒外的狗東西。”
朱二從人群裏走出來:
“不知寨主這麽晚還要去哪?”
西門空虛沒好氣地應道:
“撒夜尿。”
“帶著馬?”
“給我遞紙。”
朱二無奈地歎口氣,攤牌道:
“西門老弟,這總寨主的位置就這麽燙手嗎?”
西門空虛一臉苦相:
“我的好朱哥,就放過我吧。要不你來做這總寨主?”
“別別別!我何德何能?”
朱二連連擺手,又指著身後的一眾寨中老小說道,“難道你就這麽狠心,對他們不管不顧嗎?”
那幫老頭老太小屁孩緊跟著也喊了起來。
“公子啊,你可不能走啊。”
“總寨主你可是這裏的天這裏的地啊。”
“你可不能學那陳世美,負心將我們拋下啊。”
西門空虛:我去!誰編的這台詞?
看似狗屁不通,卻又穩穩站住了道德製高點……
突然一個光腚的小屁孩撲了上來:
“爹!”
擦!連這招都用上?!
也太狠了吧?
沒等他抬腿,旁邊就衝出個膀大腰圓的婆娘,把掛在腿上的鼻涕蟲給扒下來,順手抽一屁股:
“對不住啊,記錯詞了。”
西門空虛翻了翻白眼,垂頭喪氣地扭頭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