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去了那個地方中毒的緣故。
她也不至於鬥不過這些狂獸宗的人。
毒?
陳長命兩眼一亮,猶如在沙漠裏聽到泉水的消息一樣,“你中的毒是從哪裏來的?”
“師姐,我覺得那小子根本就沒想過幫我們,沒必要耗費力氣在他身上了。”
白落衣旁邊的翠衣女人不滿道。
聽到這話白落衣眉頭皺得更緊。
畢竟陳長命要真想幫他們,就沒必要問這種毒是從哪來的題外話了。
在她看來,問這些事情壓根就是浪費她們的時間。
眼見後方沒了聲音,陳長命不由再次發問毒是哪來的?
他現在正餓著,對毒物有著強烈的饑渴,“你們身上有毒物嗎?有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
“有!”
白落衣立馬說道。
旁邊的翠衣女人一臉震驚的看向白落衣,她怎麽不知道師姐有毒物?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死?!”
看到陳長命突然轉頭,史元修大怒。
“沒事,可以連這小子一起殺了!反正他之前也殺過我們的人。”
包如量說道。
聽到他的話,這些狂獸宗的人才想起來陳長命之前殺過他們的人。
之前守靈人擊退眾人時,狂獸宗也有人被打到了安全區外,而陳長命正是那時殺的。
“毒物呢?”
接了這三名女人上咒怨魚的身體後,陳長命伸手問道。
而後方還有狂獸宗幾人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你這是法器還是靈獸?怎麽速度那麽快?而且摸起來還那麽有質感,感覺跟真的一樣。”
翠衣女人好奇的撫摸上麵幽暗的魚鱗。
“對啊,靜文師姐,這魚鱗好光滑啊,沒想到這魚看起來那麽醜,摸起來卻那麽舒服。”
頭發盤起來的女人同樣饒有興致的摸著那些魚鱗。
“荷梅師妹,不可胡言亂語!這魚看著……也不是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