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裏壓根就沒有這號人!還誠實?!他誠實個#%&……”
“我是教裏執事派下來的,他就是假冒的。”
這時候牛賢人更擔心教內的情報已經被別人都打聽出去了。
“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著你?”
牛賢人麵色凝重的盯著鍾應聲。
在他看來,對方很可能是在釣他這條大魚。
所以才會一直沒有對這些臥底動手。
“沒有。”
此刻鍾應聲的內心很混亂,他眼裏的光芒也暗淡了許多。
看著鍾應聲失魂落魄的樣子,牛賢人內心大感不妙。
他走向包房的各處窗門,仔細的往外查看起來。
不過任憑他如何看,都沒看出周圍有盯梢之類的人員。
“他聯係你的時候,都問過你什麽?你都跟他交代過什麽?”
眼見四周沒發現可疑的人,牛賢人重新坐回原位上。
“……”
“不對!你怎麽證明你是真的使者?”
鍾應聲眼裏重新恢複了些光芒,質問起牛賢人。
隻要眼前這人是假的使者,那自己的靈石還有得救!
牛賢人愣在了原地,沉默片刻後,他拿出了一塊傳音玉簡。
在另一頭,可以聯係上執事以及鬼仙教總部的辦事員。
兩人通過辦事員核對了之前給鍾應聲下達過的任務,以及發布給鍾應聲的獎勵。
好半晌,鍾應聲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因為很多事就連曹壓洪都未必知道。
所以即使曹壓洪向官府交代了某些事情,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細致。
這就證明了,牛賢人不可能是官府根據曹壓洪的口供派過來的臥底。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即使你之前跟他說過什麽,那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我可以替教裏恕你無罪。”
牛賢人安慰起失魂落魄的鍾應聲。
他以為對方是因為之前透露過某些情報,才表現出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