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誤會我了,我從來不喜歡做粗魯的事情,剛才也是因為你扔了我的計劃書,又不願意幫我撿起來。
我這才迫不得已對你拳腳相加的,雖然每一拳都打在你身上,但我的內心是非常自責的,你應該能理解我內心的自責吧?”
陳長命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話簡而言之的意思,就是被打都是陳遠紅自己的原因,怪不到別人身上。
並且陳長命還厚顏無恥的擺出了一副自己確實是迫不得已的表情。
於寶傑和張發奎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陳長命,兩人感覺對方再一次刷新了無恥的下限。
打了別人還讓別人理解?這不是殺人誅心嗎?
咕嚕!
陳遠紅咽了咽口水,這時候他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理解?我自己理解什麽?我憑什麽要理解你的粗暴?!你個混蛋!天殺的!你個罪該萬死的!
“我……理解,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要打我的。”
“我……我去撿計劃書,你……你別再動手打我了,可以嗎?”
陳遠紅捂著自己有些紅腫的臉頰問道。
他的心裏麵是不願意屈服的,因為他也是煉氣境中期的修士,在他看來,自己應該可以和對方打得不相上下才對。
但是他剛才好幾次想要發動法力,都莫名其妙的被對方打散了,自身法力難以運轉起來,他拿什麽跟對方鬥?
畢竟肉身方麵也打不過對方,就算不想理解,但人終究是要向現實低頭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低頭時就低頭,這是他混跡江湖多年的心得。
“陳幫主,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我說句公道話,今天你挨的這頓打,完全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這可怨不得別人,你自己應該能想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吧?”
陳長命恢複了和善的麵容,熱心的過去扶著陳遠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