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實尼瑪的!你說誰狗叫?!……”
汪東雄怒視陳長命。
“這樣他可能會……死的。”
張發奎張大了嘴巴。
一開始他就覺得這番話不對勁,果然,從他的嘴裏是說不出什麽溫暖話語的,要麽很冰冷,要麽很惡毒。
“咱們司內的刑罰還是……比較嚴厲的,一般人估計都受不了。”
於寶傑思考了很久,才想出這樣一個委婉的說法。
要是直接說的話,就是每一種刑罰都是朝著讓人生不如死的方向考量誕生的。
如果真是都來一套,好一點的就是人隻有出氣的份,但命還在。
不過這樣負麵影響就比較大了,其他修仙勢力很可能會因此聯合起來敵視官府。
衙役則緊張的看著陳長命,他此刻也不知道要不要執行?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位大人是善心發現,但聽到後麵部分,他隻感覺到這話語如同從地獄裏傳出的一樣。
“可是咱們也不能無視犯人的真實需求,你們仔細看,他在牢裏都高興的手舞足蹈了。
這也說明他很希望去體驗司內全部的刑罰,咱們要成人之美啊。”
陳長命一本正經指著大牢裏的汪東雄說道。
對方此時被石骨鎖拴住的手臂不斷掙紮,一副想要衝出大牢找陳長命拚命的模樣。
從汪東雄那齜牙咧嘴的模樣,不難看出他想生吞了陳長命。
不認真計較的話,這個樣子確實有點像是在手舞足蹈。
張發奎兩人陷入沉默,對方這是高興嗎?這是已經氣得有點精神錯亂了吧?
“你%¥……”
“葉誠實尼瑪的%¥你不是人……”
汪東雄在牢裏目眥欲裂,不斷‘口吐芬芳’。
但很快他就沒法‘口吐芬芳’了,人被其他衙役聯合強製的拖到了刑罰室裏。
“你們記得對汪家主好點,一定要讓汪家主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