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嶽正想著的時候,秦亮命將士們收拾好桌席,擺出笑意,對著羅冬兒說道:“你放心,本將有愛民之責,絕不會讓他再來騷擾你的。”
他**笑著用肩膀撞了撞李嶽,打斷了他沉思,道:“再說了,你也不是外人,乃是軍屬,豈能讓我的將士流血又流淚。”
羅冬兒臉色羞紅欲滴,低著頭不敢看他,隻是偷偷用眼角瞄著李嶽,久曠後的身子,一旦解禁,瘋狂得讓她有些把持不住。
李嶽笑了笑,轉頭吩咐羅冬兒煮幾碗麵來招待諸位兄弟。
“今天多謝哥幾位了。”李嶽舉起茶杯接著道:“我以茶代酒謝諸位兄弟。”
李嶽明著和幾個喝茶吃麵,身體卻如流質一般分出了一部分,像一條小蛇沿著溝壑跟著吳勇走了。
製造出一場完美的犯罪,對他來說實在太過簡單。
……
吳勇喪著臉回到了軍營中,他的士兵已經神色異樣,似乎是對這個原本的小將也不是很恭敬了。
他察覺到了,罵道:“都給我滾下去。”
接著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媽的,秦亮,我和你勢不兩立。”
桀桀桀桀桀桀~
一連串從未聽過的笑聲從背後響起。
吳勇悚然大驚,猛地轉過身來,竟然有人在他不曾察覺的情況下,站到了他的身後,若是他不發出笑聲,而是直接攻擊,那豈不是人頭不保。
他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拔出長刀大叫:“是誰,裝神弄鬼的。”
當看到背後的人的時候,他突然放鬆了下來,“是你,張震?”
這正是李嶽的化名,吳勇繼續說道:“你竟然潛伏在我的房中,想要暗害我,真是不知死活。在這殺了你,就算是秦亮也說不出什麽。”
“等你死了,那俊俏小寡婦我定要將她**致死。”
他也不廢話,舉刀砍來,雪亮的長刀化成五道光影,讓人分不清刀身本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