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柳若雪美目中異彩連連。
有些事能瞞得過她白家,卻瞞不過城主府。
青霞城中從來都沒有什麽用毒高手,也沒有什麽外來的。
這一點她十分確信。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白千鈞和白景的死的確是李嶽所為。
要知道武道境一重修為一重天。
以下逆上,這是天驕的標誌。
白家人包括那白武威,的確是有眼無珠。
從青霞城建立到現在,居然誕生了第一個天驕,此事一定要快點稟告父親才行。
杜薇薇沒想到這一層,因為所謂的天驕,她見得多了,更牛逼的她都見過。
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天驕。
在她看來中途夭折的都不算什麽天才。
她甚至見過一個母親懷孕就天生異象,腹中的胎兒覺醒了奇異的體質。
被各方院主爭搶為徒。
結果這個母親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然後就流產了。
甚至這個死胎異香撲鼻,結果被人拿去煉藥。
擔憂地看了一眼李嶽,以她的眼力不難看出,他根本就沒有學習過武道。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可以打敗錢進,但是見他還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咬了咬牙,瞪了菜土申一眼,說道:“身份屬實,可以挑戰,開始吧!”
說完轉身走到了一邊,目光卻一直盯著菜土申,似乎是想違反規則,在關鍵時刻救下李嶽。
反正以她女性的身份,在南德學院完全可以減免刑罰。
菜土申聽了白家姐妹的談話,不以為然地看向李嶽。
“小兄弟,要怪隻怪你命不好,得罪了我表妹。”
“不要以為殺了兩個人就可以在我麵前擺譜。”
“那白景不過是個小輩,白千鈞隻不過是地道裏的老鼠,怎麽能跟我比?”
“我無門無派,無身份,無背景,甚至連個修煉的秘笈都沒有。”
“但是閉門自學兩年半,僅僅靠著自創招式,就不知道打敗了多少大家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