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他猛地站了起來,對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借著熒光,李嶽看到了他胸口的一個血拳印。
他就是剛才咬手並被打傷的“人”。
李嶽從現代來,不是沒見識的人,雖然不是生物學家,但是這種退化的眼睛,加上慘白的皮膚,渾身無毛,是很明顯的洞穴生物的特點。
但是在這地下,食物並不充裕,它是怎麽生存下來的,況且他很可能還有一個族群。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這個怪物已經聞著聲撲了過來,滿嘴縱橫交錯的尖牙利齒,毫不懷疑如果被他咬上一口,估計連縫都縫不上。
李嶽輕鬆地躲開了,雖然納米蟲群無法動用,但是本身的修為還在,對付一個沒頭腦的怪物還是輕而易舉。
那怪物見一個撲空後,立刻回首,一條腥臭的長舌彈射過來,直奔李嶽麵門。
“田雞人?還是傳說中的地下生物,蜥蜴人?”
那舌頭簡直就和冷血動物的一模一樣,不管是猴類還是猿類都不可能有這樣的舌頭。
李嶽拽住了長舌,將怪人拉了過來,見他還要反抗,便生生將舌頭拔了出來。
鮮血不斷噴湧後,怪人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
這下子整個溶洞徹底安靜了下來,李嶽走到剛才看到的祭壇邊上,這裏很明顯擁有人工雕琢的痕跡。
似乎是古老的過去,誰進行祭祀的地方,祭壇對麵的岩壁上,用木炭和紅石畫出的圖畫,頗有陰山岩畫的粗獷風格。
李嶽采了幾朵熒光蘑菇,接著那一點點光線,看向了岩畫,上麵似乎記載了,有外麵來的人,打敗了這裏的原住民。
外麵來的人很明顯畫得比原住民要大上一大圈,可能是想展示外麵人的強大。
然後下一幅畫畫著這個時候出現了三個救世主,他們的腦袋上畫出了一條條的光線,就像太陽一樣,帶來了很多神奇的東西,幫助原住民抵擋了外來人的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