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菱去後不久,後院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氣勢,仿佛猛虎出欄,百獸驚惶。
在場的除了少數洗髓境外,更多的都是肉身境,一感應到這種威壓,就差點昏了過去。
還好這股氣勢很快收斂下去。
人未到,聲先至。
“大膽,何人敢在我趙家放肆。”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半空中懸浮了一個老頭,他正是趙端的太太太爺爺,趙吉祥。
他身材瘦小,仿佛衣服下麵便是皮膚,皮膚下麵便是骨架。
如果不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恐怕隻會認為這是一個千年的幹屍。
“小輩,你們自裁吧,若是我動手,你們隻怕死無葬身之地。”
趙吉祥背負著雙手,眼睛似睜似閉,仿佛不屑於向下看一眼,淡淡的話語聲,如同聖旨。
張自如神色凝重,雖然失去了原本的記憶,已經認不出趙吉祥,但是憑借著氣機交感,也能察覺出他的實力。
趙吉祥是數十年前的強者,煉神三重的境界,因為壽元將近,自封於棺中,雖然這麽多年了,實力一定下降的厲害,但也不是洗髓境的人可以對付的。
於是她悄悄靠近李嶽說道:“一會我攔住這個老家夥,你帶著伊人先逃,可惡,要是我還在自己身體裏麵,這種人不過一拳打死的貨色。”
她擋在前麵,她原本也有洗髓九層的境界,隻差一線就能突破煉神,但是這一絲便是天差地遠。
她渾身的氣勢開始凝聚起來,剛剛才治療好的傷勢又開始惡化,看得出來,張自如要拚命了。
看到這一幕,雖然李嶽知道,她是腦子出了問題才會這樣,但是麵對一個人多次舍身相救,難免也會有些動容。
他走上前和張自如並肩而立,同樣凝聚出一股氣勢,甚至更強。
“我和你一起。”
張自如愣了愣,道:“你行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