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本想看看張自如羞憤的模樣,但是劃了幾處,見她都麵色如常,頓覺無聊。
張自如現在是個男人的內在,又怎麽會在意區區走光,她唯一憤怒的是,居然連鬆本的衣角都沾不上。
她心道:這身體真是太弱了,沒有納米蟲,根本無法發揮出《先天祖炁功》的威力來。
現在唯有一個辦法,就是使用禁術,將身體分解,組成納米蟲作戰。
但是分解後,沒了就是沒了,再也恢複不了。
張自如心念一動,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她的左手像變成了霧氣一般散了開來。
還不夠,她立刻做出決定,緊接著渾身的皮膚與脂肪也跟著霧化,露出了鮮紅的肌肉組織。
她突然變成這副模樣,嚇了鬆本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鬆本,我日你先人。”
張自如怒吼一聲,所有納米蟲瞬間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錐子,飛射出去,在擊碎了一個糞缸後,刺穿了鬆本的身子。
果然隻有汙穢之物,克製這種無形無質的生物。
鬆本慘叫一聲,以刺穿的部位為中心,慢慢化成飛灰,蔓延開去,很快遍及全身。
張自如見鬆本死得連個渣都不剩,頓時大笑三聲,氣絕身亡。
麻生三郎、柴琦、福山三人對視一眼,沒想到鬆本竟然就這麽死了。
不過他們到沒有太多的想法,死了一個鬼子,正好自己可以多分一份。
就連身為首領的鬼原賢二也沒有太大反應,隻是忍不住看了張自如的屍體一眼。
倒是張自然嚇得夠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闖禍了,自己的親妹妹闖禍了。
“大人,這不關我的事啊,雖然我們曾經是兄妹,但是我是心向鬼族的啊!”
鬼原賢二和善地笑了笑,熱情地扶助張自然道:“自然君,何必如此緊張,對於我鬼族的朋友,我們從來不會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