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陽小聲罵了句,“什麽狗屁大師兄。”
不知是在罵李嶽還是在罵沈潔。
他走到中間,將杜淳言扶了起來道:“大師兄,你去邊上養傷,師弟也想試試他的本事。”
杜淳言將朱陽推開,眸子裏前所未有的認真,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掙紮著爬了起來。
“師弟,你讓開,大師兄說得對,我一定可以的,若是有了畏懼之心,那才真是活該當一輩子的奴隸。”
“沈傑,今天我隻想打死你,要麽就被你打死。”
沈傑嗤笑一聲,“就你,你就算渾身爆炸,連一滴血也濺不到我身上。”
杜淳言怒吼一聲,原本胖墩墩的身體憑空暴漲了三成,變成了一個壯漢。
“牛魔真身!我杜淳言今日絕命於此,燃燒一身精血,也要和你拚了。”
杜淳言感覺到了一點壓力,杜淳言燃燒精血後,已經無限接近洗髓境。但是這壓力也就一點,畢竟隻是無限接近洗髓而已,而他確實貨真價實的洗髓境。
他沉肩墜肘,雙手橫梗於胸前,準備做出反擊,畢竟隻是防禦的話,很有可能真的會被打傷。
就像人被狗咬一樣,狗是打不過人的,但是人覺得就算狗被打死,而自己衣服被咬破一點,都是血虧。
“李嶽,我求求你了,這是沈傑的絕招,肘刀十字斬,大師兄真的會被他打死的。”
朱陽拚命拉著李嶽的袖子說道。
李嶽瞪了他一眼,怒斥道:“慌什麽,玉可碎不可改其白,竹可焚不可毀其節,身雖滅,一死而已,又何懼哉。”
“哈哈哈哈!”
杜淳言大笑起來,“大師兄說得好,我當了二十年的奴隸,都不如今天一天快活。”
他渾身的精血燃燒到了極限,整個人猶如一個小太陽一般,散發出恐怖的熱量。
杜淳言臉色一喜,是祖上的牛魔精血,居然在此刻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