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冬兒顧不上自己的羞澀,猛地撲進了李嶽的懷裏。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我已經加入了黑虎衛了。”
“這麽快,才過去多久,就考核完了?”
羅冬兒小嘴張成了O型,那紅潤的小舌頭讓李嶽一陣意動。
“什麽東西,這麽硬。”
羅冬兒忍不住挪了挪身子,避開了那硬物,俏臉已經羞得緋紅。
李嶽像是想起了什麽,頓時一頓掏,取出了那五十兩銀子。
“哦,你說這個,這個是安家費。”
羅冬兒顧不上羞澀,驚道:“這麽多,我得賣一年的麵才行。”
“給你!”
李嶽將銀子塞進了羅冬兒的懷裏。
“給我的?”她美滋滋地收了起來。
“小兄弟,我看你今天開始怕是要夜夜做新郎嘍!”
邊上的人調笑了起來,羅冬兒羞得在李嶽懷中頭也抬不起來。
到了晚上,果然一語成讖,羅冬兒讓李嶽明白了什麽叫做古道熱腸、柔腸百轉、張口結舌、坐而論道。
李嶽也讓羅冬兒明白了什麽叫做滿腹精淪、**。
一夜很快過去,房外的殺手蹲得腿都麻了,不禁叫罵道:“媽的,一晚上了,還點著燈,不用睡覺的嗎?熬夜這麽厲害。”
直到天明,雞叫三分,開始有人活動,殺手隻好暫時離去。
……
第二日一早,李嶽如實去了黑虎衛報道,在白天他絲毫不擔心羅冬兒會受到危害。
這人在體製之內,卻也受到了體製的束縛,如果一個被鐵鏈拴住的惡狗而不自知。
以他的修為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羅冬兒,卻隻敢在晚上下手,不敢為人所知,生怕被對手知道加以利用,這就是這些人的可悲之處。
之後吳勇果然也出現在了軍營中,遠遠地看著李嶽,獰笑著,做了個手指劃過脖子的手勢。
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李嶽,像是在說,我一直在盯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