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宗,試煉峰,絕巔。
雲海翻湧,陽光穿過雲層照射大地,帶來陣陣熱浪。
處刑台上,一名男子衣衫破損,身上有道道傷痕,血跡斑斑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承受著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他的雙手被沉重的鐵鏈牢牢束縛,發出陣陣沉悶的鐵鏈摩擦聲,鐵鏈的一段環繞他的腕間,另一端與地麵鏈接。
雲海之上,一道人影浮現,他身著華麗的長袍,麵色冰冷,身上散發出一股莊嚴的氣息,此人正是靈溪宗執法長老王鶴。
“李溪盛,你為何要殺害你的師傅?”王鶴長老聲音如洪鍾大呂,穿透一切,回**在天地間。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名為李溪盛的男子抬起頭,看向雲海深處,他麵容英俊,盡管此時臉上缺少血色,依然無法掩蓋其風采,他的眼神深邃而沉靜,如清水般清澈,透著一股不屈,“我沒有!”
“你夜半襲殺師尊,留下神力烙印,打傷門中弟子,人證物證俱在,為何還不承認!”王鶴長老語氣中帶著怒意,厲聲嗬斥。
雲海再次湧動,有人影現身,此人須發皆白,卻不顯老態,一身素潔的道袍隨風而舞,仙風道骨,一副世外高人之象。
台下有人高呼,“雲逸長老,竟是雲逸長老。”
有傳言雲逸長老在百年前便已坐化,不想竟活至今日,可謂是靈溪宗活化石般的人物,隻見他大袖一揮,一束神光映照而下,天空中浮現出一道畫麵。
畫麵中,李溪盛從背後出手,金色大掌拍出神力滔天,將趙伯顏打成了重傷。
“你還有什麽話可說?”王鶴長老冷冷看著台上的男子開口道。
台下,圍觀者無不震驚,若非親眼見到,他們是絕不會相信李溪盛竟會做出這等欺師滅祖之事。
李溪盛,天生神體,靈風境八重天,靈溪宗年輕一代第一人,何等天驕,何等妖孽,成長起來必然可護靈溪宗一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