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人遠去後,李溪盛取出一些丹藥,也顧不上區分療效,一股腦塞進了嘴裏。
頓時,藥香四溢,一股股暖流湧入他的體內,滋補著他的肉身。
傷口處有大道痕跡,極難恢複,但好在血已經止住,接下來需要的便是時間。
隨即他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他的狀態很差,神力幾近枯竭,丹田中靈力消耗殆盡,有不少筋脈斷裂。
李溪盛開始汲取天地靈氣補充自身,經文運轉之下,無數靈氣湧入他的身體。
很快李溪盛便睜開了眼睛,他歎了一口氣,這裏靈氣過於稀薄,很難滿足他的需要,僅僅是運轉了一個周天,便難以繼續汲取靈氣。
盡管天地間靈氣流動,但同一個地方若是被抽幹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流動補充。
此刻他的丹田中僅有一縷靈氣,他試圖用這縷靈氣去磨滅大道印記。
大道印記如同黑暗牢籠,牢不可破,那縷靈氣僅是靠近,便化為了煙塵。
“這樣就有些難辦了。”李溪盛這般想著,此刻他的身體很是虛弱,可能也就比凡人強上一些,按照他的預估,如果繼續留在這裏,怕是要個一年半載才能完全恢複。
可要是離開,很難保證能不能尋到一處靈氣充裕的古地。
就在李溪盛左右為難時,李老人又一次踏入了房間,他手上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裏有換敷的草藥和一碗稀飯配菜。
“興朝小兄弟,換藥了。”他麵色慈祥向著李溪盛走來。
“李爺爺,我……”李溪盛欲言又止,有些難以開口。
“怎麽了?是住不慣嗎?”李老人溫和地問道,生怕李溪盛住得不習慣。
“不是,我,我身上沒有錢,沒法給你。”李溪盛有些臉紅,他看出了對方的生活並不算好,自己如果在這裏白吃白住,還要消耗他們的草藥,肯定會給他們造成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