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盛冷哼,“紫羽聖地的前輩都沒說什麽,你是什麽阿貓阿狗在這裏說三道四。”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陣喧囂,那可是五連教的年輕強者,五連教雖然比不得聖地與古世家,卻也是傳承了萬載的古老門派,門內高手無數。
如今卻被人喚作阿貓阿狗,這讓洪誌如何接受。
隻見那洪誌臉上一片鐵青,他眼露凶光,盯著李溪盛開口道,“你說什麽?你在找死?”
“說的就是你,紫羽聖地做事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還是說你想指揮紫羽聖地做事?”李溪盛喝道,聲色俱厲。
洪誌臉色一變,沒想到對方居然給他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他隻覺自己的後背被汗水濕透,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他。
“我隻是替紫羽聖地的前輩不值。”洪誌解釋道。
“替聖地前輩不值?你有什麽資格替他不值,聖地前輩還需要你替他不值?”李溪盛大喝。
“我……”洪誌不知該如何解釋,一時語塞。
此時,王玉軒來到了李溪盛的身前,他臉上掛著淺笑,麵容溫玉,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小友,我叫王玉軒,來自紫羽聖地,今日想與你交個朋友,你看看怎樣才肯割愛將這桃木劍讓給我們?”他聲音輕柔,很難讓人拒絕。
李溪盛搖了搖頭,“王兄,實在抱歉,這把桃木劍我真的另有所用,屬實是不能割愛,還請王兄見諒。”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眾人的目光下將桃木劍收了起來。
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桃木劍究竟有何價值,他隻是隱隱覺得這桃木劍有些不凡。
他自身也有了一些變化,自從神體被廢後,似乎對一些神物有了一種奇怪的靈覺。
就像今天,他便是通過這個靈覺尋到了這把桃木劍。
“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兄都這般說話了,你還是這副樣子!”洪誌冷冷開口,這回以王玉軒當作借口,不會再因為高人前輩的身份而顯得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