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這幾個如何處置?”李溪盛將決定權交給了顧百裏。
顧百裏還未開口,他身後那兩名剛才出聲的年輕弟子搶先喊道,“殺了她!她傷了師伯,還想害顧師兄和田師姐,罪大惡極!”
“殺了這個叛徒!”那名弟子神色激動,剛才的短刀幾乎要取了他的性命,如今他激動無匹,恨不得親手將冷月格殺。
顧百裏猶豫再三,他走到李溪盛的身邊輕聲說道,“李兄,你先離開吧,這是她與幽影壇的恩怨,不應該把你扯進來。”
“顧兄,這是發生了什麽嗎?”本來李溪盛並無意打聽幽影壇的事情,隻是剛才聽到有弟子在那裏怒吼殺了這個叛徒,這讓他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顧百裏歎了一口氣,“李兄要是不介意,今天就隨我們一起回幽影壇吧,晚上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你。”
他頓了頓又說道,“想來神告宗就算真的來襲也是幾日之後了,這兩日應該還是比較安全的。”
李溪盛點了點頭,他封印了幾人的修為,由幾名年輕弟子押回幽影壇。
“李兄我們先走吧。”李溪盛點了點頭,跟著顧百裏幾人先行回了幽影壇。
幽影壇與李溪盛想象的並不一樣,從名字聽來他還以為會在一塊幽靜的地域中,沒想到與靈溪宗差不多依山傍水,環境優美。
見到顧百裏回來不少弟子與他打著招呼,但當他們看到他身後的李溪盛時不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幽影壇鮮少有人前來,如今他們與神告宗結怨更是沒人敢與他們走動,不知這個少年是何來曆。
“李兄幹杯。”臨近黃昏,顧百裏舉起了酒盞,他的身邊那位一直跟隨的女子同樣舉起了酒杯。
李溪盛已經從顧百裏那邊得知了她的身份,她名叫陳謠,是幽影壇掌門的女兒。
顧百裏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而後開始說起了冷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