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盛將一切都告訴了陳默等人,深潭本就是屬於幽影壇的,如何處置也該由他們來決定。
至於神告宗與幽影壇的恩怨,他還沒有自大到可以與一個古老的傳承對抗。
顧百裏早已將李溪盛的事情告訴了幾位長老,他們本就是萍水相逢,不可能邀請他們更多,如今搞到這幅田地也不可能再留下他,這是對他的不負責。
“李兄,希望日後還能再見。”顧百裏率先端起了酒杯,他眼眶微紅也不知這一杯酒過後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相見。
李溪盛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如今已經到了午時,護山大陣即將開啟,他也不再逗留,選擇了離開這裏。
轟隆隆的巨響聲下,幽影壇的護山大陣開啟,一道道光幕升起將幽影壇包裹其中。
山門內,顧百裏默默對著李溪盛躬身一禮,他的身後陳謠等人對著他不斷揮手告別。
李溪盛深吸一口氣化作一道長虹離開了這裏,“希望日後還能有相見的機會。”他在心中低喃,卻也知道這可能不大了。
遠處有一輛古老的戰車像是跨越了時間與空間,從虛空中駛出,戰車內密密麻麻站了數百人。
這些人都氣血飽滿,神力滔天,而這其中,冷月臉色蒼白,她站得並不靠前,直愣愣看著遠處的幽影壇。
李溪盛遠遠看著這輛古老的戰車心中暗歎,正當他準備離開之際,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曆宜春!
此刻曆宜春臉色蒼白,臉上沒有一絲血氣,如同一具傀儡一般站在人群的最前端。
李溪盛臉色一變,他此刻立身於一片森林之中,斂去了自身的氣息,如同一根枯木一般遠遠地看著眾人。
曆宜春站在人群的最前端儼然是他們的首領,隻見他抬手一指,古戰車上的眾人紛紛動了起來,一道道神虹衝天而起,向著幽影壇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