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出手極快,顯然是個練家子,手帶罡風,向著李溪盛的手臂抓去。
李溪盛有些錯愕,對方顯然是入了門的修士,盡管修為不高,卻也非凡人可以相比,不過這些對他都無用,他反手一掌拍出,比那男子速度更快,快到對方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隻聽啪的一聲,男子擒龍狀的手掌被李溪盛震開,下一刻李溪盛的手已經落在了那名男子的喉嚨之上。
隨著他的微微用力,男子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而後轉為青紫,他眼神恐懼,眉頭緊皺,嘴巴大張,雙手使不上任何力氣,隻能任由李溪盛擺布。
“饒,饒了我,我吧。”男子用盡全身力氣,勉強擠出了幾個字,若是李溪盛再不放手,他怕是要死在這裏。
隨著李溪盛鬆開手掌,男子險些跪倒在地上,他大口喘著粗氣,青紫的麵孔已經微微發黑,顯然到了極限。
李溪盛沒有繼續動手,他蹲下身去看著麵前的男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說說看,是盛建白讓你來找事的,還是你自己想找事?”
他的笑容看起來十分自然純真,但在那男子,就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
“我,是我自己想遞投名狀,和盛師兄沒關係。”他聲音發顫回答著。
“狗仗人勢的東西,還不是人家的狗,隻是想做人家的狗。”李溪盛語氣冰冷,說著他一腳踢向那名男子,他從原本在掃地的男子手上接過了掃把丟給了他,“以後這裏的地都由你來掃。”
他並沒有對對方動手,而是選擇了將他留下,劉亮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卻也沒說什麽。
外門弟子競爭殘酷,互相的打架鬥毆等事,內門完全不關心,隻要不出人命,鬧得再大也不會有人管,許多人便想和內門弟子打好關係,無論是安排得話或是一年一度的大比,都更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