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暗河洶湧澎湃,河水打在李溪盛的臉上,讓他臉上一陣生疼。
那暗河像是來自深淵,冰冷而黑暗。
他聚起一道神力覆蓋於體表,卻絲毫不能抵擋河水的冰冷。
水流像是浸入了他的身體,讓他渾身顫抖。
他一步一步往前邁動,每一步踏出都如背負千斤巨石。
李溪盛施展各種防禦術法卻沒有一點改變,冰涼刺骨的寒意深入他的脊髓,讓他邁不開步子。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那黑暗仿佛沒有盡頭。
一步,一步,李溪盛不知在冰冷的暗河中走了多久,他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的腦海中不斷有回憶閃過,像是人生終點的走馬燈,不斷飄**。
那一日,他躺在草地上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丹田被廢的痛苦,師門的冤屈,那些回憶湧上心頭。
連那一天他都沒有放棄,如今又怎麽會倒在這裏。
漸漸地李溪盛的內心清明了起來,他的視線重新變得光潔,眼前的一切不再模糊。
盡頭就在眼前。
最後幾步極其艱難,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火海,讓他難以邁動腳步。
暗河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溶洞,洞頂高懸,鍾乳石密布,直到踏出最後一步他才看到了暗河盡頭的畫麵。
李溪盛喘著粗氣躺在了溶洞的地上,空氣中彌漫著溫潤的氣息,夾雜著泥土和未知生物的奇異味道。
溶洞內沒有一絲亮光,僅是李溪盛憑著目力看清了一切。
溶洞的一邊繪製有幾幅刻畫吸引了李溪盛的目光,他驀地從地上坐起身來。
那些刻畫上有奇異的圖案,有人行走於天地間,不受任何約束,穿山越嶺無人可阻。
一個個奇怪的道文在圖案下,原本漆黑的溶洞開始閃閃發光,那些道文仿佛活了一般跳躍在李溪盛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