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盛走下台去,徑直來到了劉亮的麵前,“解藥。”
他隻有兩個字,十分簡單,語氣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劉亮臉色慘白,早已沒有了血色,他的嘴唇微顫,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解藥。”李溪盛加重了語氣,他的心情十分複雜,昨夜的推杯換盞,原以為是真情流露,誰曾想竟是鉤心鬥角。
他找到了人群中的曆宜春,曆宜春臉色慘白,嘴角有汙血滑落,他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
李溪盛取出一顆解藥塞進他的嘴裏,“什麽都不用說,我都知道,今天你就回去休息吧。你再站這,等下死了都沒人知道。”
昨夜,他不經意間看到,一次劉亮給他倒酒後被曆宜春悄無聲息地喝了。
那一杯酒後,李溪盛仔細留意著曆宜春的一舉一動,當然那些酒他是沒有再喝了。
早上,他沒有看到劉亮,倒是曆宜春神色有些異常,他便猜了個七七八八。
曆宜春搖了搖頭,“今天的比試都很重要,我不能回去。”
李溪盛皺了皺眉,也沒強求,他知道對方心裏有愧,盡管他並不會這麽做,但他也能理解曆宜春的做法。
下一場的對手是沈維,同樣是星辰境中期的水平,這讓李溪盛有些意外,沒想到外門弟子中竟然還有不少這種水平的修士。
兩人的比試很快就結束了,他不像康高有內門弟子撐腰,有人贈送法寶,隻能依靠自己,一記神通不成便主動認了輸。
另一邊,溫金與謝玉書的比武台,陣陣驚呼傳來。
直到現在,大家才確認了溫金的修為,星辰境八重天,兩人打出了真火,各種神通術法齊出,不同於康高沈維之流,他們最多也隻能施展一次術法,而從星辰境後期開始,修士可以施展的神通也越來越多。
溫金一聲輕喝,一把短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劍刃反射陽光,在地上留下一道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