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呼喊急促而響亮,顯然是有是什麽急事,李溪盛打開了房門,便看到一個男子上氣不接下氣敲著門,險些打到他的身上。
來人很是陌生,李溪盛不曾見過,他有些疑惑開口問道,“你是?”
“我是曆宜春朋友,他出事了!”
兩人速度很快,馬不停蹄向著外門弟子的居所趕去,路上,李溪盛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自從他進入內門後,王財時不時會找曆宜春麻煩,原本曆宜春一直忍讓著,今天對方不知說了什麽,曆宜春聽完後臉色大變,便於王財動起手來,結果可想而知,現在他身受重傷,躺在**。
李溪盛臉色陰沉,內心咒罵,不知這王有錢到底與他有什麽仇怨,莫非真是天生相克,不管他以什麽身份,都會與他結下梁子,若說之前他確實以門規教訓過他,可現在這個身份什麽時候惹到過他,就莫名其妙找自己麻煩,還要牽連他身邊的人,這讓他無法忍受。
推開房門,李溪盛一眼便看到躺在**的曆宜春,他臉色蒼白,眉頭緊皺,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陰霾,整個人顯得疲憊而虛弱。
李溪盛坐到他的身邊,探向了他的脈搏,“找過人看了嗎?”他一邊感受著對方的身體狀態一邊開口問道。
“沒有,根本沒有人敢來看。”男子開口說道。
李溪盛收回手,歎了一口氣,看向站在那裏的男子,“你先回去吧,等下被他們知道你來報信又要危險了,這邊有我就行了,今晚真的謝謝你了。”他發自內心地感謝對方,要知道這種時候,對方是冒了極大的風險來與他報信的。
等到男子離開,李溪盛關上了房門,他從袖中取出一株藥草,此刻的曆宜春顯然無法吞咽這株藥草,他也沒有磨藥的工具,思量片刻,他決定捏碎這株藥草,藥草的汁水隨著他的用力滴落到曆宜春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