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頭妖狐,該死的狐狸。”許元白跳腳大罵,一切都源於那頭六尾靈狐,搞得他們現在狼狽不堪。
李溪盛對著許元白噓了一聲,示意他先別說話,此刻兩人的狀態都不算好,若是真遇到了六尾靈狐,怕是要飲恨在她手上。
好在那六尾靈狐似乎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李溪盛長舒了一口氣,他看著同樣有些緊張的許元白開口道,“許兄,這荒郊野林的,我怕會有意外,我們兩人輪番打坐恢複神力吧,先恢複到最佳狀態再看看怎麽說。”
許元白點頭,表示讚同他的說法,他四下張望了一番,“李兄弟,你先打坐吧,我幫你護法。”
李溪盛猶豫了一下,許元白現在狀態比他更差,若是遇到危險不知是否還能提醒自己,但若是讓對方先行恢複,他又不能保證對麵這個男人心性如何,盡管剛才他將自己護於身後的行為讓他大有改觀,但誰也不能保證未來。
思量了一番,李溪盛還是決定相信麵前的男人,他對著許元白抱拳,“那就全靠許兄了。”
李溪盛神力損耗嚴重,他的肉身上金光都不再璀璨,點點神力幾乎被耗盡,若非那特殊的經法,怕是早與許元白一樣了。
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運起經法開始吸取天地靈氣。
許久,李溪盛長出一口氣睜開了眼,他的丹田靈氣更盛,按常規的方式來推算已經達到了星辰境中期的水平,但是實力上並沒有太大的突破,根據他的推算,現在應該仍是在靈風境大圓滿到龍吟境之間的戰力。
隨著丹田的靈氣愈發濃鬱,他的神力也在不斷增強,肉身神力反哺丹田,丹田靈氣滋潤肉身,使得肉身達到了一種可怕的水平,可比肩龍吟境修士。
龍吟境與靈風境有著天壤之別,這其間的鴻溝甚至遠超凡人與修士。
許元白叼著狗尾巴草百無聊賴地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