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們三個把裝著鬼眼淚的盒子放在指定的地方,然後離開。
無論是超市裏邊還是超市外邊都有人監視著,而我們在坐在電腦前進行實時監控。
我三個看著屏幕都不敢眨眼,眼睛又酸又澀,生怕錯過一個可以人物。
就這樣一直監視到了第二天早上,這一夜,錢誌國的人跟著好幾個人,走遠了才抓人,結果都不是,每一個抓對的。
我們實在是等不了了,我們走下車,進到信源超市裏麵,打開儲物櫃。
東西早就不見了,那一豎列儲物櫃下麵都開了一個大窟窿,隻用得下。
“草!”
孟小海嘴裏說了一種植物。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陳伊人:“喂,我是趙堰。”
“什麽!”
很快我便驚訝地叫了出來,他們的目光也都向我看齊。
我掛斷電話抬起頭說道:“鄭晴回來了,就在屋門口。”
張恩拉開步子就快步走了出去,我轉頭對錢誌國說道:“你們先順著定位器追蹤一下定位,不要輕舉妄動,先確定他們有幾個人!”
說完,我也跟著張恩衝了出去。
等我們回到出租屋,鄭晴已經被陳伊人和錢欣欣她們抬到了沙發上。
我們三個上去一通檢查,鄭晴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內傷和下咒的痕跡也沒有,昏迷的原因大概是被下了迷藥。
我和孟小海讓張恩在這裏看著鄭晴,我們兩個去找錢誌國。
錢誌國大概報了一個位置,我們兩個打了個過去,最後到了郊外的一個廢棄食品廠。
錢誌國帶著大批的刑警武警已經守在了外邊。
“現在怎麽樣?”
錢誌國搖搖頭:“不知道,我不敢讓他們普通人進去,就等你們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定位器絕對在裏麵!”
我和孟小海推開鐵製的大門,發出一陣尖銳的響聲。
我們都帶著特製的墨鏡,後麵的人順勢就扔進去兩顆閃光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