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將我放下,然後飛速的向後躲著銅錢。
我轉過身看向江濤:“你也是陰人!”
我見江濤點點頭,心裏麵又氣又樂,氣的是她不早說話,合著演戲看著我挨揍看半天,樂的是總算是有個幫手了,不用我自己挨揍。
隻見江濤從腰間拔出一把銅錢劍,接著咬破中指,在銅錢劍上抹了一把,然後嘴裏念念有詞,銅錢閃爍起黃色的光芒。
我也拿出了貼身傀儡,解開藏卷軸,貼身傀儡穿在身上。
我倆對視一眼同時朝著年輕人衝了過去。
年輕人外頭一笑,一瞬間就出現在我倆身後,我貼身傀儡的肩頭打開兩個洞口,四顆沾滿雞血的桃木釘朝著年輕人射了過去。
年輕人向後一退,四顆桃木釘落在他的腳邊。
江濤也轉過身,將銅錢劍對準年輕人:“急急如律令!”
銅錢劍好像有了靈性一般,瞬間朝著年輕人飛了過去。
但是年輕人似乎並不怕銅錢劍,反而是一把抓住銅錢劍,然後雙手把銅錢劍都撅折了。
我和江濤一起快速後退,一套連招下來啥用沒有,這顯然是我們兩個沒有料到的。
誰料,我倆剛停下來,那年輕人竟然麵色一僵,捂著胸口半跪了下來。
我和江濤麵麵相覷,有點懵,我倆剛才那一套對他也沒造成傷害啊,怎麽就這樣了。
很快那年輕人就虛弱的倒在地上,我和江濤還是很警惕的站在原地。
“夕,我來找你了,今年你咋跑這兒來了,我都快找不著你了。”
我和江濤剛想上去看看,邊上的灌木叢裏麵就傳出來一道小女孩的聲音。
隨後就看見一個身穿花襖,梳著雙馬尾,麵容看上去稚嫩,表情卻老氣橫秋的小女孩走了出來。
我可能也是腦袋一抽,也沒過腦子開口就說:“大姐,他這樣跟我們倆可沒關係啊,可別訛我倆,我倆都差點被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