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您這是幹什麽,您給我跪下,我可是要折壽的,孟小海是我的兄弟,孟小海大舅的事就是咱們自己家的事,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孟姥姥得到我的承諾總算是鬆了口氣。
孟姥姥轉過身踹了一腳孟小海大舅:“完蛋玩意兒,還不趕緊把你做的蠢事說出來。”
“好,好,好。”孟小海大舅點頭如搗蒜一般,“那還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和小旺都是剛結婚不久,小海爸媽還沒在一起呢。”
“那個時候交通和科技都不發達,我和小旺在外麵打了大半年的工,十一月末,天氣一涼,我倆商量商量好了就回家貓冬了。”
“在家也沒什麽活,我倆待著沒事兒,就商量著去山上捕點野雞野兔子什麽的,好給家裏改善改善夥食。”
“那時候開發不向現在這麽嚴重,野生動物保護也不像現在這麽嚴,山裏野味很多,我媳婦和小旺媳婦前後腳都懷上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想去山上捕獵,最開始還很順利,三天兩頭都能抓到野雞,野兔子什麽的。”
“我也會給我媽那一些,改善夥食,但我媽每次都不要,說什麽這些野生動物都是有靈性的,不要亂殺生,小心遭報應。”
“但當時我是小旺覺得自己都是從城裏闖**過的人了,心高氣傲,我們兩個都沒拿我媽的話當回事。”
“就在臘八那天,我和小旺如期的去山裏去收下套。”
“就在我們收到最後一個套的時候,發現已經套住了,但是裏麵什麽都沒有,隻留下一攤血跡。”
“我們兩個心裏一喜,因為一般的小動物可掙脫不了,這一定是個大家夥,可能會很值錢。”
“我們兩個財迷心竅,就順著血跡追了上去,結果在接近山尖兒的一個洞裏麵,發現了一窩白狐狸。”
“那領頭的最大的白狐好似通靈似的,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們,好像在向我們求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