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海硬是又和我報了同一所大學,還是一個係,到時候說不定還是一個班一個宿舍呢。
報完誌願當晚,苗語找到我,說了許多。
苗語坐在我的床邊,端著茶杯笑吟吟的看著我說道:“今天我可以和你說一些你師父的事情。”
我一聽立刻坐直了腰板:“真的嗎?苗大叔,我師父他……”
我還沒說完就被苗語打斷了:“停,今晚隻許我說,你不能問,我說到哪算哪?”
我有些失望的點點頭說:“你說吧,我不問。”
苗語喝了一口茶,眼神中湧動著追憶,幾分鍾之後才開始說道:“對不起,人上了年紀就愛回憶以前的事。”
“你師父算不上是個好人,但也絕不是壞人。”
“老實說,我和你師父的第一次正式見麵很不友好,甚至還交了手。”
“他後來也救了我的命,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已經預感到自己會出事了,就將你托付給了我。”
“”後來我們又在不同的地方見過幾次,我對他的了解也越來越深。”
苗語一說就說到了半夜,說的都是一些瑣碎的事,其中能用的信息少之又少。
我聽的兩眼皮直打架,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睡了過去。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是夢裏的內容都不記得了,隻記得這是一個很悲傷的夢。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已經看不見苗語了。
我看見桌子上留了一封信,心裏便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我拆開信封,上麵是寫著趙堰親啟,我看的出這是苗語的字跡。
打開信封上麵寫著:我照顧你將近六年,我該走了。
我雖然心裏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親眼看見還是有些傷感。
我收拾好情感,繼續往下看:希望你可以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分別的人。
至於關於你師父的事情,我答應你,隻要你的實力達到標準,我一定全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