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怎麽這麽吵啊!”
一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從我身邊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啊~”
看見我剛要尖叫,就被我一巴掌打暈。
我也不想再拖了,一手控製住曹楊,另外一隻手抓著他的頭朝著護欄撞了上去。
一聲清脆的響聲,曹楊也暈了進去。
下麵的保鏢也都被傀儡解決的差不多了,全都刀閘地上,每個身上都有傷但是都不致命。
而就在我來到曹楊家裏外麵的時候,孟小海那邊也出了一件事。
臨安的刑警隊長,刑長海接著上廁所的名義,偷偷摸摸的在角落裏麵要打電話,但是剛拿出電話,就被翟誌軍和孟小海抓到了。
翟誌軍看著刑長海心痛的說道:“我真沒想到居然是你!我可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你還記得你當初對我說過些什麽嗎?!”
刑長海一連不屑的看著翟誌軍說道:“我當然記得,我跟你說,師父,我一定要讓臨安平平安安,百姓安居樂業。”
“但是!師父你知道嗎?我媽癱瘓了,我爸也得了慢性病,他們兩個一個月就要多少花銷你知道嗎?”
“還有孩子,孩子還要上學,到現在為止我連個房在臨安都沒有,我到現在還是住的出租屋。”
“我本想好好幹,在幹兩年可能就有機會升職,結果呢,我徒弟都升了,我還沒升呢,就因為我學曆低,就升不了!”
刑長海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衣服,漏出健碩的上半身,還伴隨著許多傷疤。
刑長海指著自己的上半身激動的說道:“師父你看見了嗎,這些傷疤哪一個不是抓罪犯留下來的!”
最後翟誌軍還是讓人把刑長海抓了起來,刑長海麵色冷漠,什麽都沒說。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鋼廠,找到了孟小海和翟誌軍。
我告訴翟誌軍可以抓人了,就帶著孟小海匆匆趕往醫院去看陳伊人,孟小海怎麽也不去當電燈泡,半路就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