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後,我們終於都出院了,我聞著外麵清新的空氣心曠神怡。
而鄭晴也回京都大學了,於教授的搶救性挖掘也都差不多了。
其實也沒什麽可挖掘的,也就剩那些個壁畫啥的,至於我祖師們的屍體,我都囑咐他們了,讓他們不要過去。
雖然天魔心被搶走了,但是墓室裏麵的陣法還在,弄不好進去,還是會屍變的。
這次一番事情經曆下來於教授還是比較聽勸的,我沒讓他弄他就真沒弄!
至於鄭晴和張恩也徹底的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張恩答應鄭晴,一切結束後就會去找她。
然後安逸的生活一直到了學期末,沒生意,沒任務。
我也好好陪陪陳伊人,一有時間就帶她出去玩。
直到一天,朱峰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
“你在哪?”
朱峰的語氣非常急切。
我趕緊把我的地址給朱峰報了過去,朱峰讓我在原地等著。
還不到十分鍾,朱峰的警車就穩穩的停在了我身邊。
我上了車就感覺到了什麽叫做風馳電掣,一路火花帶閃電就到了警廳。
朱峰直接給我領到了停屍房,停屍房裏麵陰冷陰冷的,地麵濕噠噠的。
換號了鞋,朱峰帶我走進了屋裏,屋裏麵有五張床。
每張**都躺著一個屍體,兩男兩女,一個小男孩。
兩男一女皆是一老一少,老年男人和中年男人還有七八成像。
“這是?”
我轉頭看向朱峰。
“這是兩天前送來的死者,一家五口,全都死了,滅門慘案!”
朱峰給我介紹這情況。
“法醫已經查了兩天了,但是目前還是沒查出他們的死因。”
“經過法醫鑒定,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任何的外傷。”
“內傷也沒有,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心髒也都是緩慢停止跳動的。”
“這幾個人就好像是待著待著,慢慢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