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返回營地的時候錢星星兄妹已經起了,孟小海和李陽鬆他們兩個小情侶還沒起。
孟小海單純是因為打遊戲打太晚了,而那兩個人,估計是昨天晚上折騰的太晚了吧。
而錢星星兄妹看著我和陳伊人是這樣回來的,可以說臉上的表情是五彩繽紛。
我向他們招了招手:“星星,欣欣,伊人的腳崴了,藥和繃帶在哪?”
錢欣欣立刻說道:“在車座子下麵。”
“好,我去拿。”
我離開之後,錢欣欣湊到陳伊人身邊笑著問道:“喂,你們倆這什麽情況?”
陳伊人則是單純的看著錢欣欣:“沒情況啊,他早上起來要去看看那個奇怪的木屋,我怕他找不到迷路,就帶他去,誰能想到這麽倒黴,下山的時候崴腳了。”
錢欣欣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還未說出口,我就回來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的腳怎麽樣,用不用馬上下山去醫院?”
陳伊人按了按腳踝,然後說道:“我們運動員經常受傷,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沒問題的,明天再下山就可以,難得大家玩的盡興。”
我們原定的計劃是到這那天待一天,第二天待一整天,第三天下午回去。
“就是嘛!”錢欣欣顯然非常讚同,“大家難得出來一回,而且人都不錯。”
陳伊人畢竟是帶我去山上回來才崴腳的,我的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在對陳伊人說:“如果不舒服一定要馬上說,咱們馬上下山。”
陳伊人看著我突然的笑了,然後問我:“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誰嗎?”
我有些疑惑:“像誰?”
陳伊人突然哈哈大笑的說:“像我姥姥,都快嘮叨死我了。”
我聞言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說實話,沃特瑪的做夢也想不到,我點能這麽背,中午我們幾個睡個覺的功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