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莫非在外麵待了幾年待傻了不成?
難道她真不知道一江煙雨莊是個什麽地方?
真當這裏隻是個吃喝玩樂的所在?
汝陽老少皆知,這所謂的汝陽最高檔之處,多半就是中州某個大勢力的前哨站。
是他們用來撈錢的聚寶盆,更用來探聽消息,提前布局的先遣隊。
隻是沒人敢去確認罷了。
否則,在這寸土寸金的東盛坊市的最中心。
一家娛樂場所巍立於此,卻不屬於汝陽的任何家族勢力。
背後若真沒個鎮得住的後台,隻怕一天時間就得關門!
在這裏,莫說是她,哪怕是厲家家主來此,對待莊內人員也是客客氣氣的。
眾人還依稀記得,一江煙雨莊剛來汝陽的那年,也不是沒有勢力想去給他們個下馬威。
這其中最過分的,乃是一個厲家的仆從家族。
那家族也算汝陽的中等勢力,仗著厲家這個靠山,在汝陽作威作福好多年。
如此一方勢力,卻在他們去刁難完一江煙雨莊的當天晚上,整族被一夜滅門。
連同厲家派去救援的幾個長老,悉數被殺,無一人幸免。
從此,汝陽大小家族勢力學會了守規矩,也明白了這地方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這幾年,一江煙雨莊進出汝陽的貨物,確實用的是謝家的船隊。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是因為謝家家主謝盛方求爺爺告奶奶,讓出大量利潤才換來的。
為了就是能夠傍上一江煙雨莊這棵大樹,好讓謝家能夠更好的發展。
事實證明,此舉無比正確。
短短幾年的時間,謝家就從一個沒落家族搖身一變,成了汝陽第四大家族。
然而今日,這女人如此說話,怕是要葬送了他父親數年的經營!
陳管事冷冷的看著謝雨柔,怒極反笑:“很好很好...看來謝家這幾年是強盛了,我們這小小酒樓飯莊,自不敢勞煩謝家的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