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關內城地界,那個方向正好有一個適合埋伏的叢林地帶。中間是寬闊的官道。
秦澤相信盧家肯定已經飛鴿傳信給盧焯,這邊來攔他們的人,絕對少說也是百人以上,甚至可能是三四百人。
盧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所以,秦澤相信盧焯派出來的人,最少在三百以上。
這條路是官道,來往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秦澤知道盧家就算是要埋伏,也絕對不可能在這裏設下陷阱。
畢竟,一旦有陷阱,若是讓其他人給碰上,就有可能弄巧成拙,反而影響盧家人對付他。
眾人策馬往前衝去,走到叢林中部時,前方突然出現了數十人,不僅如此,周圍也冒出了二百多人。呈三個方向將秦澤等人圍住,與此同時,在身後,又有近百人出現在那。
這次埋伏加起來的人數達到了四百來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他站在前方,目光冷冷看著衝過來的秦澤等人。
前方此時已經擺出了幾道絆馬索,將前方的官道堵得死死的,想要衝過去,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說秦澤這邊隻有十九人。
在離前方隻有不到百米的距離時,秦澤停了下來,目光冷冷看著對麵的那些人。身旁的一眾老兵身上透出一股煞氣。
對埋伏早就預料,所有人沒有半點畏懼,反而充滿了戰意。雖然隻有十九人,卻看似有九百人。
“秦澤,我們等你許久了,是你自己下馬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們出手?”為首那人嘲諷的看著秦澤,自己這邊近四百人,秦澤隻有十九人,哪怕秦澤這邊的人個個都是一流高手,怕也很難從這包圍圈中輕易衝出去。
“你是盧焯……?”秦澤淡淡看向為首的那人,目光冷冷道。
“小子,你倒是有幾分眼力,正是盧某,你若是現在投降,或者,還可以跟盧某成為朋友,如若不然,等待你的,隻會是淒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