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行?四大才子?嗬嗬……可笑……”秦澤聲音帶了幾分戲謔和嘲諷。
他這話一出口,對麵的盧漢升等人,神色一變,周圍的人也是一愕。
這小子莫不是傻了吧,四大才子也敢嘲諷?說人家不行?他哪來的底氣!
“小子,你什麽意思?就你一個小小的白丁,也配瞧不起我四大才子,你以為你是誰……”
盧漢升聞言,惱怒的看向秦澤,秦澤話裏的濃濃不屑,讓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個鄉野村夫,也配羞辱他們?
“小子,你這是在羞辱我們嗎?就憑你?”
“沒錯,你一個連字都不識的鄉巴佬,知道什麽叫詩詞歌賦嗎!不自量力!”
“真是不知所謂,不知死活。”另三大才子,也跟著你一言,我一語嘲諷道。
秦澤聞言,玩味的看著盧漢升幾人,擺擺手道:“寧薇請你等來,的確是求詩,但若是向你們這種品行敗壞之輩的詩,我秦澤不屑用。”
“因為,你們不配。而且,我的醉仙釀是給正人君子喝的,不是給無恥小人喝的。給你們喝,汙了我醉仙釀的名頭。”
“至於你們不願作詩,我倒是求之不得。說起來,我對你們的詩,還真是沒有半點興趣,若真將你們的詩題在我的酒上,我這醉仙釀毀了也罷。免得他遺臭萬年。”
秦澤的話毫不留情,幾乎句句的罵人,但又沒有一個髒字。
周圍的人瞬間一呆,紀寧薇和白淺兮也是一愕,但轉瞬,兩女臉上露出一股淺笑。不由得一陣輕笑。
其他人則是戲謔的看向盧漢升幾人,眼裏湧起一股快意,他們倒是沒想到,眼前這位這麽勇,一張嘴,就將盧漢升幾人罵得狗血淋頭。
真特麽的痛快啊,這裏最少有一大半人,對盧漢升幾人很是不屑。甚至還有些痛恨。有人幫他們出氣,他們當然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