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番說辭,太過可笑。”
“你說我是妖修,也是從二長老口中得知。他與我有仇,所以在今日抖出我的事情讓我難堪,但你隻是道聽途說,那隻小蛇你也見到,隻不過是普通的靈妖。”
“你假借道義出手攔我,後又依仗這些說辭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隻能說可笑,你這種弱智行為,愚不可及。”
而就在這時,平台之上傳來一陣笑聲,周黎收劍站出,對著於生一陣嘲弄。
“唰。”
霎時間。
一道道目光凝聚殺氣,將他鎖定!
那些宴請而來的賓友,紛紛不善的望著周黎。
而聽到這些話,作為當事人的於生,並不理會,他有些煩躁的揮揮手:
“黃毛小兒,你還沒有與我說話的資格。”
周黎沉默一下,繼續道:
“是了,劍沒砍到你身上,你便認為自己高高在上。”
“有些人看似修為高深,卻是跳梁小醜,焉能知,我與你說話也是看得起你。”
“我砍你,不過一劍而已。”
周黎學著口吻反擊,臉上充滿揶揄。
“......”
於生目光虛眯,他的心神似乎被勾住,悄生的怒火,也被他很好克製下去。
他有些好奇周黎為何敢這般說,目光望去,像是等待答複一般。
隨著周黎挺身站住,此刻場上氣氛陡然一變。
有趣的是,這種變動並非來自在場的賓客散修,而是源於流雲宗諸多主峰長老以及宗門名宿。
他們紛紛望著周黎。
以至於他們身上的寒意不經意褪去,此刻麵露古怪。
而他們又看了於生一眼,仿佛憋著一肚子壞水,聯想到周黎曾經的一些事跡。
流宗主宗主蕭良,此刻更是忍不住笑意,嘴角微勾。
他輕鬆的掂了下腳,心中緩緩放鬆,他知道,此事不用管了,直接化身透明人,退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