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麵對消瘦男子威壓,阿九嘴裏支支吾吾,半晌不敢說話。
上一個說“我喝了”弟子,現在可還在地上躺著。
不過是真昏假昏,這個還說不清楚。
也有可能隻是怕社死。
“嗯?我問你話,你嘟囔什麽?”
絲絲火氣從男子臉上升起,說著就一把抓向阿九。
“我們那份已經喝了。”
就在關鍵之時,周黎卻突然起身,神色平靜的擋在阿九麵前。
“呼。”
話落。
周黎舒出一口長氣。
似乎有一股氣旋從他周畔一消而散。
“又他媽跟老子耍這套,皮癢癢是吧?”
消瘦男子麵色一橫。
“不,是真喝了。”
周黎輕輕感受著消瘦男子氣息,笑了笑。
“敢問師兄,是何境界?”
消瘦男子眉頭一皺。
“你問這個幹嘛?”
他上下打量了周黎一眼。
他也不傻,當然能看出周黎氣息與其他弟子有些不同,其體內擴散而出的靈氣精純度,仔細感應應該是煉氣五層。
“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麽背景?”
這是消瘦男子心中浮現的第一個疑問。
因為,一般臨陣領悟功法的弟子,即使再妖孽,也隻能一口氣突破到煉氣三層。
至於更高的,都在內門裏修煉。
但他仔細一想,不對啊,這批弟子做過背調,全是泥腿子,可欺。
而現在周黎的修為又並不虛假...
“你問這個幹嘛。”
於是消瘦男子罕見耐起性子,多說了兩句。
他的內心其實還是滿不在乎。
練氣五層,也就那樣了,他自身練氣八層修為,服用這批築氣散後,突破練氣九層都不難。
別看隻是三個小境界,但中期後期差著一本功法,雲泥之別。
真要動起手來,無非多一個巴掌的事。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