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靈萱換了一身淺綠宮裝，整個人麵色紅潤，神清氣爽。
她的氣息悠長，連周黎一時都無法看透！
“你得到了什麽？”
周黎直接開口問道。
而他這麽問的時候，司靈萱挑了下眉，像是心中有了答案似的，她反問道，“你得到的是功法對嗎。”
“紅色洞府中所留傳承是一種溫養神識的靈液，大妖生前恐怕有接近化神期修為，所以我想它做了兩手準備。”
“原來如此。”
周黎點點頭，他還以為司靈萱去修行妖族神通，這種想法太古怪了。
望著周黎那古怪自嘲的表情，司靈驚訝的揚起眉梢，“你認為，我會去修行妖族神通？”
心中的想法被看穿，周黎尷尬的笑了一下。
“堂堂司王朝公主，自然不會如此不擇手段。”
在人族修士眼裏，妖禽是頑劣的存在，而對方則是反過來把人族當作可口食物。
人妖兩族不死不休，這片世界的老傳統了。
“不過...若真有那種傳承，我或許真的會考慮。”
司靈萱又突然自語著說道，引得周黎眼睛瞪大。
“我在開玩笑，你別當真！”
她連忙擺擺手，讓周黎不要在意。
“不，你若是選了，我也不會說什麽。
為實力而去抉擇，不違背倫理，不損傷天和，有什麽錯？”
周黎搖了搖頭，比起邪修手段，修煉妖族神通頂多會淪為笑柄，而這個世界，別人的看法重要麽？
“此前你送我秘術，我說過欠你一個人情，這功法你拿去吧。”
周黎將他在青色洞府中的傳承送出去。
不光是償還人情，而且他察覺到司靈萱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般柔弱，她有自己的堅強，以及必須要完成的目標。
望著送來的功法丹藥，司靈萱猶豫一下，似乎在擔心失去什麽，“能不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的那份人情，將來有機會你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