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內門宗主寢宮,處理事務的閣樓內。
蕭良端著茶盅,目光飄忽的望著天花板,在他下麵,袖袍紋金的白衣弟子作揖,匯報周黎回宗門後的行徑。
聽聞他廢掉付舉一事後,蕭良似乎並不驚訝,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還有呢,他怎麽擊敗付舉,之後又怎樣了。”
蕭良略帶惆悵的問道。
那弟子猶豫一下,平聲道,“周黎似乎是憑借極為精巧的劍道,廢掉了那付舉,他們說,隻用了一劍...”
“繼續說。”蕭良眼神平靜,心頭卻狠狠一跳!
“之後周黎並未傷害付舉,他命在場內門執事,將付舉壓入天牢,以傷害同門弟子為理由。”白衣弟子繼續說道。
“嗬!”
聽到這,蕭良來勁了,“傷害同門手足?虧這小子有臉說出來!”
試問,周黎的惡劣行徑,那一次不是傷害同門師兄弟。
他竟然倒打一耙!
“不過宗主,此事許多在場弟子都有出聲,一些師叔們也證認了,確實是那付舉先向周黎揮刀。”
想了想,白衣弟子補充道。
蕭良冷哼一聲,“若不是我的警告,付舉怕是已經被他剁了,他行事會如此多餘嗎?”
白衣弟子牽強笑了笑,“二長老那邊怎麽辦,據說二長老已經出關,正要召開長老會議,似乎便要針對此事。”
蕭良目光閃爍,輕聲道,“被踩了尾巴的狗,是會叫喚的,而這次,與以往不同了。”
“你去通知李老,請他護住周黎,二長老那條瘋狗,我擔心他會做蠢事。”
“是。”白衣弟子輕輕頷首。
“對了。”而蕭良忽然一頓,問道,“那小子惹事後,應該已經消停了吧。”
“呃...”白衣弟子皺了下眉,思索道,“據我所知,周黎鎮壓付舉之後,便與他那些朋友待在一起,應該消停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