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城北,一座看起來很普通的院落內。
外圍光幕籠罩,內蘊神機,而進入這裏後,庭院的麵積陡增,亭台樓閣遍布,極為奢華。
蔣家,300年前興起的武道家族,如今雖沒落,但從繁多的樓閣來看,依舊能瞧見曾經的幾分恢弘。
蔣家這一代家主名蔣烏,是個隻二十出頭,身材矮小,相貌獵奇的男子。
其身上,卻有一股難以掩蓋的尊貴之氣。
“周師兄,這邊請。”
蔣烏領在前頭,帶著周黎走入主屋,顯得激動。
“周師兄大駕,有失遠迎,沫兒,快去泡些茶水。”
兩人在屋內坐下後,蔣烏連忙對身後少女吩咐。
“蔣家主,直接說事吧。”
出示身份物件,周黎擺了擺手。
他剛剛已經吃飽了,沒閑心扯這些。
“呃...有勞周師兄。你若是詢問我蔣家與神武堂的摩擦經過,其實我已經呈報上去了,當然,再說一遍也無妨。”
蔣烏下意識抿了下嘴,見周黎直入主題,也就緩緩說了起來。
如今的蔣家人丁稀少,屋內接待者隻有蔣烏,而傭人,也隻有他身後的丫鬟,和周黎路上見到的一個掃地傭人。
不久,蔣烏陳述了事情經過,周黎便在心中比對,與卷宗上所講果然沒區別。
“...那日之後,我便將此事上報給神宗,但神武堂掌門咄咄逼人,父親氣不過,又去講理,他們非但不聽,還在返程途中派人暗算,我父親也因此傷了,不久前剛過世。”
提到這,蔣烏低下頭,眼神有些黯然。
他們蔣家已經沒人可以修煉,都是凡人,哪裏鬥得過那些習武之人。
而蔣父也完全沒想到,神武堂竟敢對有神宗背景的他們出手,派人埋伏。
周黎目光變得銳利,“你是說神武堂後來出手傷了你父親?”
“不光如此。”
蔣烏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大哥前段時間出門燒香,至今未歸,我猜他已經遭遇不測...我蔣家的後天境陳師,也在那之後離奇失蹤,還有一些跟隨我蔣家的護院下人,都被人暗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