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山,層林盡染,碩果累累。
距離石河城東方兩千裏,某座不起眼矮山中。
此刻,山嶺被人轟碎,內部開出不大的空間,幾道身影留在其中,山洞內氣氛平靜又壓抑。
楚靈兒換上周黎給的潔淨衣裙,手持靈劍,將光嶽宗青衣男子割成血人,她見那男子疼的暈過去,便催動靈元令其驚醒,隨即繼續折磨。
同處這座空間,旁邊少年卻並未因少女的舉措而感到不滿,他的神色平靜,二人仿若天生臭味相投。
周黎目光盯著光嶽宗男子。
一行信息浮現。
【名稱:任飛鸞】
【境界:小金丹境圓滿】
【屬性欄:不可用】
【描述:光嶽宗親傳弟子,身負弱水靈體,光嶽宗代掌門,修為高深,天賦無雙】
【專屬:...】
【加點:不可用】
周黎盯著任飛鸞被折磨不成樣的身體,摸著下巴感到有些驚訝。
此人竟是那光嶽宗親傳,說起來,與他同一地位。
不過,對方的修為更高,畢竟他年齡也比自己大,此人身負靈體,被當作掌門培養,難怪心性了得,給他帶來如此強的壓迫。
任飛鸞手段高明,心思果決,光嶽宗連死數名親傳,這件事驚擾了他,令得他親自調查此事,顯然,他對宗門歸屬感極強。
不光如此。
蠐瀧城被光嶽宗弟子圍滿,半個月沒查出丁點頭緒,而此人單獨行動,竟循著蛛絲馬跡追了上來,並且他隻身而來,險些讓周黎與楚靈兒都栽了跟頭。
其實,楚靈兒已經栽了,而周黎自己,則憑借他純陽寶劍的出其不意反殺對方。
“哎...”
想到這,周黎心中滴血,他的純陽寶劍被此人摧毀,他的丹碎底牌沒了。
遇上這種妖孽人物,葬送一手底牌換此人性命,倒也值了。
任飛鸞此刻清醒過來,他的眼角濕潤,麵如死灰,那一雙眼眸已經喪失神采,人格與驕傲此刻盡碎,很難想象如何能讓一代天驕露出這般頹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