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主放心,我既然說了你兒子不會死,便不會死。我也看出來了,皇甫家主對兒子明顯是疏於管教,還是我代勞幫一幫你吧。”
葉靈修躺在搖椅上,翻來覆去有點不得勁兒,總感覺缺點什麽。
直到餘光看著還在那生悶氣的皇甫潤秋,才福至心靈的明白過來。
伸開雙臂:“潤秋。”
那意思不言自明,自顧自生氣的皇甫潤秋看見葉靈修的動作,小臉一紅,有些嬌羞。
這麽多人看著呢,還是在如此“奇怪”的氛圍下。
到底要不要去,好想去……
但是好尷尬。
皇甫陽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扭頭看向皇甫潤秋:“潤秋!潤秋,你救救你堂兄吧,二伯求你了!”
“我……我不管。”
嗖的一聲,皇甫潤秋一個閃身跑到葉靈修懷裏,還用毯子將自己的頭蓋了起來。
仿佛紮入沙地的鴕鳥一般,把頭埋進葉靈修懷裏,捂住耳朵:我聽不見,我聽不見,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聲如蚊蠅一般的喃喃自語著。
皇甫陽連劉靜靜、劉馬門都求了,可惜沒人搭理他。
劉馬門甚至回複了一句自作自受。
皇甫陽的心也慢慢的沉寂下來,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結果了,哪怕自己是四級中期高手。
也不知道葉靈修用了什麽手段,自己能看到發生的事,但卻什麽都做不了,無論自己怎麽做都是徒勞。
甚至用全身的修為向著葉靈修打去,對方也是不管不顧,結果令人心涼,人家完好無損。
皇甫陽就這麽呆愣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一片片切開。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第一次從獲得族長之位的春風得意中解脫出來。
這個世界還不是他皇甫家的世界,他皇甫家的話語權甚至不如壁壘破碎之前。
看著被教訓的兒子,想到同樣被“教訓”的自己,唯有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