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修接著解釋道:“至於為什麽是短期的,變數在妖族。如果天妖帝國與妖族取得聯係,那他就不怕了,更大的戰爭意味著更多的傷亡,更多的屍體可以利用,就能找來更多的妖族幫忙。”
“他們不怕血雲的決戰,更希望看到血雲自己滅亡。”
“到那時我們對於血雲帝國的幫助,在天妖帝國看來,就是一種資敵行為。”
“血雲如果因為我們危機消除,甚至變得更強了,那麽天妖帝國必定會不惜代價地滅殺我們。”
“那……那要怎麽辦?”劉靜靜又開始擔心起來,仿佛一個小怨婦一般,對現在的處境極為不滿。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從獸潮開始就沒消停過。
也就是當著葉靈修的麵,她才會放下那個高冷的架子。
葉靈修無良地偷偷欣賞了一會才道:“目前我能想到的隻是拿捏分寸。能幫助血雲帝國解決血樹依賴的問題,但不能徹底解決,更不能大規模地解決。”
“有希望但希望又不大,對血雲有幫助但對天妖又不會構成威脅,算是夾縫生存的plus版本吧。”
劉靜靜足足想了一分鍾,捋清了前因後果、相互間的聯係,最終也是覺得這已經是現階段所能做到的最優解了:“辛苦你了。”
“為了自己活著,為了種族延續,唉~皇甫老爺子他們一幫人,托付給我的這個精神,不容易承載呀!”
葉靈修少有的感慨了一句。
“報!血雲使者到!”
因為早有吩咐,所以警衛直接帶著血千裏來到院內。
“葉先生,血某去而複返,叨擾先生了。”血千裏抱拳深鞠一禮道。
“血雲使者是有什麽話忘了問吧?”葉靈修示意其坐下。
“什麽都瞞不過葉先生,讓人等候在門口,知道我會回來甚至不用通傳直接來見,想必葉先生已經知道我的問題,還請賜教。”血千裏端起自己剛才那杯茶,敬葉靈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