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令牌掉了出來,陳寒生撇了一眼,暗道不好。
這個令牌正好是位於這個區域的陸河的!
而這時極道第一樓頂層的一個密室之內。
“咦?
寒生師弟來我極道第一樓了?”
“正好其他人要來,帶寒生師弟一起吃頓好的!”
隨後一道信息發出,在極道宗之內的四個地方,有四個人的令牌同時閃了起來。
陸河則是馬不停蹄,順著令牌上的導航還是尋找起了陳寒生的位置。
正當那衛士想要繼續對陳寒生動手的時候,一道恐怖絕倫的劍氣斬出,徑直向著那衛士的手掌殺去!
不僅那侍衛呆了,四周的人也呆了。
“怎麽可能!怎麽有人敢在極道第一樓裏下這麽重的手!”
眾人的驚訝還沒結束,便有一柄長劍直接架在那衛士的脖頸之上。
其餘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的不敢相信。
“這人是誰啊?怎麽敢在極道第一樓內行凶的?”
那衛士看著脖頸之上的長劍,想要反抗,但偏偏那股來自心底的畏懼之感讓他不能做出任何動作。
陳寒生看著那持劍而立的男子,也是慌了神。
“陸師兄!不要在這裏動手!!”
一旁的木鎧見有人還敢幫陳寒生,也是怒火中燒。
“你是什麽人!
竟敢拿劍指著極道第一樓的衛士!
你不怕死麽?”
陸河卻是輕蔑一笑。
“我是什麽人你恐怕還沒資格知道。”
隨後話鋒一轉,直接質問起了之前對陳寒生出手的那衛士。
“你可有了解過事情全貌?”
那人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有些顫抖的回答。
“並沒有……”
顧寒長劍一抖,直接將那人自空中擊下,癱倒在地瑟瑟發抖。
“既然沒有,那你憑什麽對我的朋友動手?”
木鎧徑直來到了那衛士的身邊,做出一副關心的模樣,開始指責起了陸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