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靈舟抵達之後,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奔著自己的小院子飛奔而去,不過他卻是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在外麵仔細觀察了一陣,確定沒有人埋伏之後才打開了門。
這一切自然被暗中埋伏的暗影收入眼中,如此詭異的行為,已經引起了他的重視。
“這小子的行為如此古怪,要不要報告宗主呢……”
此時陳寒生已經全麵的檢查了一遍院子,他可以確定自己的院子沒有被動過。
“看來是我太緊張了……”
他在院中坐下,心中這樣想著。
“寒生,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等這護宗大陣開放後我們就走好不好?”
在神魂之海中的鄭琳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陳寒生趕忙抽出一部分意識進入神魂之海中。
“阿琳,應該是多慮了,估計是在找別人。”
他聳了聳肩。
“如果是找我們的話,估計我們早就暴露了才對。”
鄭琳卻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寒生,你難道不覺得一切都太奇怪了嗎……”
她有些欲言又止,陳寒生也看出了對方的猶豫,趕忙追問。
“哪裏奇怪了?”
鄭琳看著他的眼睛,說出了一個被他忽略的問題。
“那個執法部長老的攻擊,根本不是何宗主擋下的!”
聞言,他的麵色開始怪異起來。
“啊?
不是宗主還能是誰?
難道還有其他人幫我不成?”
聽他說完後,鄭琳也有些不自信了起來。
“我隻是覺得太奇怪了,那個令牌分明在你的儲物袋裏的……
我研究過陣法,如果上麵有保命的手段,應該令牌會自己出來的……
但是……”
說到這裏,陳寒生也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可能是咱們對陣法的了解還不夠細致吧……
或許六境有六境的手段呢?”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他的心裏卻也是開始慌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