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一般幽深的黑夜下,月光打在大乾境內的一個破廟之中,借著慘白的月光,可以看到一個小姑娘正在給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形生物的嘴裏喂著丹藥。
“唉……”
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小聲地呢喃著。。
“分明是個大氣運之人,可是你的氣運卻是一片漆黑,一看就是被封鎖了氣運……”
“吃了這麽多丹藥都不見好,唉……”
“會不會是氣血不夠了?”
她這樣想著,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丹藥,喂給人形生物服下。
那人形生物自然是陳寒生,身體和神魂的高度疲憊讓他陷入了休眠之中。
丹藥本身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但好在最後那一枚丹藥之中有很多氣血之力。
有了這股氣血之力的注入,陳寒生的狀態也是逐漸好了起來,斷裂的肌肉開始修複,內髒上的傷口也開始複原,胸膛的起伏也開始穩定了下來。
但是由於神魂之力的損耗,所以他暫時還沒有清醒過來。
與裏麵的平靜不同,小廟外麵卻是有一夥人在竊竊私語。
“老大,我天亮才看到她背著個人走進去,這一天我都在這裏守著,並沒有見她出來!”
“嗯……
你做得很好,抓到這小家夥之後,我們就去城主那裏領賞!”
隨後便一腳踹開廟門,手持一柄鋼刀,月色照耀下,他的身影好似惡鬼,神色之中滿是輕蔑。
“小姑娘,你說你惹誰不好,幹嘛要惹那梨家小姐呢?”
見有人進來,小姑娘的眼中卻是沒有半點驚慌,而是十分高傲地看著眾人。
“嗬……
本姑娘看不慣她欺負人!”
“你們一個個都人模狗樣的,平日裏看樣子壞事也沒少做,都是一丘之貉!”
聞言,眾人的臉上都有了一絲怒意,但還沒有到要出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