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同時,在城中的一個家族之中,一個樣貌威嚴無比的男子滿臉陰毒,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人,正是上午被陳寒生教訓了一頓的女子。
那中年男子臉上的肌肉在不斷地**,似乎已經是出離的憤怒,他的聲音好似猛虎咆哮一般,每說一個字都像是雷鳴炸響。
“竟有人敢在動我李震的女兒!”
那女子也是趕忙附和了過去。
“爹爹你一定要為燕兒做主啊!
那人不僅打我,還說……”
李震眼中含怒,聲音好似自幽冥之中傳出的一般。
“還說什麽?”
那女子趕忙做出一副委屈萬分的模樣,開口辯解。
“還說……
還說要殺了我……”
砰!
此言一出,那中年男子所坐凳子的扶手直接應聲破碎開來,變成一堆碎屑彌漫在四周。
“豈有此理!”
他站起身來,直接掏出了一塊陣盤,在上麵點了又點,很快便有一隊人前來。
“家主!”
他們統一的黑色服裝,麵容皆隱藏在麵具之下,顯得無比神秘。
“你們去調查好今天對小姐動手之人的背景,若是沒有異樣的話,直接殺掉,提頭來見!”
聞言,眾多黑衣人的眼中均是閃過一道殺機,隨後重重點頭。
“是!”
此時夜已深,空氣寒冷無比,陳寒生又並未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自然很輕鬆地就被眾人查到了位置。
此時他正在房間中飲酒,雖說有些醉意,但神魂之力卻是始終守護在四周,時刻探查著外麵的動向。
他並未有什麽動作,但是外麵隱藏的一眾黑衣人已經被他鎖定。
“嗬嗬……
找死的來了……”
他默默地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長劍,習慣性地放在了左手,感受著左手傳來握住劍柄的感覺,他心頭一緊,隨後默默地將劍換到了右手邊放著,內心也是有一陣酸楚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