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如此憤怒,他也感覺到了一股不妙的氣息。
“金樓主,你這是何意?”
金不流看著對方這愚蠢的模樣,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何意?你說這他媽的是何意!”
“這位小兄弟在我進寶樓消費的靈石都夠買你兩條命了!
這個消費能力,理應是我進寶樓的貴客!你打傷我進寶樓的貴客到底是何居心!!”
此話一出,張威遠頓時感到大腦之中一片空白,耳邊一陣嗡鳴。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寒生,又望了望自己那不爭氣得兒子。
說話之時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金……金樓主,我……我確實對他出手了沒錯,但是他不是我打傷的啊!他是自己打傷的自己啊!”
見對方還想狡辯,金不流也懶得與他廢話,直接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大街之上,宛若一條死狗。
愣在一旁的張束也逃似的飛奔出去,來到了他的身邊。
“爹?你怎麽樣了爹?”
張威遠吐出一口淤血,看向進寶樓的眼神之中滿是怨毒。
“束兒,那家夥有進寶樓主的保護,我們在這常平城中肯定沒有對他下手的機會。”
“不過他能夠在進寶樓消費那麽多靈石,想必身上還有不少儲備,如果可以的話,束兒你或許不用與吳翠翠聯姻了……”
張束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爹你是想……”
張威遠給了他一個不要聲張的眼神。
“我們先假裝離開……”
隨後便帶著身邊的隨從進了一個無人的巷子之中,過了一會兒,兩人便帶著隨從們離開了進寶樓,不過卻留下了兩個隨從,在暗處死死的盯著進寶樓的門口。
金不流看著‘重傷’的陳寒生,心中滿是焦急,趕忙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丹藥,喂陳寒生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