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鳶見陳寒生如此勇猛,也是向他伸出了橄欖枝。
“這位小哥如此強大,何必跟這兩個賤人為伍呢?
不如來為姐姐效力,你想要什麽姐姐都可以給你~”
說罷還扯開了自己衣服的一角,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陳寒生皺起眉頭,拓跋詩蠻的聲音也在他的心頭響起,他頓時將目光移向了後方的趙問香兩人。
“這城中可以殺人嗎?”
趙問香兩人見陳寒生問出這個問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
“可以殺人。”
鬼使神差的,趙問雅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幾乎是瞬間,兩人隻見白光一閃,那女子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陳寒生直接一劍梟首。
砰!
女人的無頭屍體倒下,這一幕直接讓四周的隨從們嚇得愣在了原地,一個個皆是以一種驚恐的目光看向陳寒生,臉色煞白,似乎死的不是那個女子而是他們一樣。
“你怎麽敢殺了小姐!”
“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麽!這可是徐家的小姐啊!”
陳寒生並沒有回應他們,拓跋詩蠻靠在他的背上,以一種極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
“都能殺!”
得到了肯定之後,陳寒生也並沒有囉嗦,趁著眾人愣神的時間,劍出如疾風,並沒有任何戰鬥的場麵,純粹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錚!
一聲收劍入鞘的聲音響起,四周的隨從們紛紛倒下,脖頸之處皆是出現了一條血線,臉上甚至還保留著生前的神態。
趙問香直接愣在了原地,之前在城外的時候,陳寒生殺的都是一些通脈境的武者,她隻以為是對方武藝精湛,所以才能越階殺人,此時在看到陳寒生一劍誅殺那徐家小姐徐鳶之後,心中對於陳寒生的評價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趕忙拉著陳寒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